由于有好一阵子没出来“莆”了,所以在这个令人蠢蠢欲动的季节里,心特别野!
一厢情愿想重出江湖的我,为止难耐的“心瘾”,便不顾形象扮演不甚讨好的“损友”角
色,在手机的通讯录搜寻了几个熟悉的名字,用连拉带拖的手法,“撩拨”一些同样心痒难
耐的同好,但却总是好事多磨,拖了好几个周末都未能成事。
色,在手机的通讯录搜寻了几个熟悉的名字,用连拉带拖的手法,“撩拨”一些同样心痒难
耐的同好,但却总是好事多磨,拖了好几个周末都未能成事。
原因要不是因个人状态欠佳,不敢瞪着两个摇摇欲坠的大眼袋出来献世,就是
被持类似理由的友人爽约;其实,对于“孤星托世“的我而言,早已习贯独自
一人原步舞动,而且也还可以蛮enjoy的咧!
然而,在舞动的人群中默默无言,或喝闷酒独舞到散场,又或音乐转换时,让
人有点“手足无措“,看起来像个“孤独老人”多过舞客的感觉;是最磨人
,也最容易令人产生挫败感的时刻!
在“孤苦无助”之际,最渴望遇见的就是一些熟悉的脸孔;就算是面和心不和
者,或越看越不顺眼,一见面就会“互酸”,非敌也非友的闲杂人等,也总好
过一个人心不在焉的在舞池里,摇摆着不再挺拔灵秀的肢体,让自惭(残)又
自怜的酸性心理酵素不停复制,缠噬着慌乱而不堪一击的老弱心怀!
者,或越看越不顺眼,一见面就会“互酸”,非敌也非友的闲杂人等,也总好
过一个人心不在焉的在舞池里,摇摆着不再挺拔灵秀的肢体,让自惭(残)又
自怜的酸性心理酵素不停复制,缠噬着慌乱而不堪一击的老弱心怀!
其实,早已经开始步入“老谋深算”这个段数的我,曾经尝试过结交一些年轻
的朋友,但却面对了所谓的代沟问题--因为集团回忆,是一种最难于假意迎
合的东西!
的朋友,但却面对了所谓的代沟问题--因为集团回忆,是一种最难于假意迎
合的东西!
当然,偶尔运气好时,也可能会与一些同样热切的眼神交集,可是当话题一聊
开后,往往就会令人兴致尽失;种种有待证实的情报,要不是某人因故离世,
或流传某某与谁闹翻等八卦性质的传闻,就是某某离异或再婚等充满悲欢离合
的人与事。
还一种同样令人感到无奈又极感厌恶的情况,就是那些以讹传讹,可信度极低
的蜚短流长!
的蜚短流长!
曾经在一家夜店的怀旧之夜,遇到一位相识多年,但却甚少来往的熟脸孔,闲
扯起来后竞很意外的探听到一些令人不可置信的流言。
首个听回来的八卦旧闻,是某位早已移民,据说是由“挛变直” 的友人,嫁人
生子后再离婚,然后又变回雄赳赳的T(男人婆)。
而最离谱的传言,则是留长了头发的我,十多年前已经在阿姆斯特丹作了变性
手术,并在当地的红灯区捞得风生水起!!??
另一个更令人啼笑皆非的,就是中元节期间在某个阴雨绵绵的街角,与一位听
闻已离世的友人“撞到正“!
这有够离谱的吧?
听傻了眼的我,并没有替哪位常被我戏称为fag-hag(喜欢与男同志为伍的女
子)的好友辩白,当然就更无需替我自己澄清了!
哪位被误传死讯的友人,倒还蛮有幽默感的笑说,会找个阴雨的深夜摇个电话
给那些人,然后舒口气放低声音缓缓的说:「你找我吗。。。。。?」
又或,在夜深人静时给他们一个miss call。。。。。。
一笑置之,是我对这些流言的态度;连什么“清者自清”这些话也懒的说,最
多是连番几个意味深长的白眼,让那些前来搬弄是非者自己去揣测!
多是连番几个意味深长的白眼,让那些前来搬弄是非者自己去揣测!
舞曲的演变速度,就像时潮般如轮转,往往3,5个年头,就会变成另一番景
象;但唯一恒久不变的,就是人类那种最丑陋的习性。
象;但唯一恒久不变的,就是人类那种最丑陋的习性。
然而,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这倒也不失为一个磨炼自己的好方法;个人认为与
是非绝缘的唯一法则,就是非得练就一身“不道长论短”的内家心法不可!至
于哪些找上门的是非,则大多数发生在“其身不正”的人身上。。。。。。
是非绝缘的唯一法则,就是非得练就一身“不道长论短”的内家心法不可!至
于哪些找上门的是非,则大多数发生在“其身不正”的人身上。。。。。。
独舞,其实可以很快乐--唯有,要“莆“,则应乘早!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