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4月23日星期六

长头发的就是女人。。。。。?



長發為己留
我一直有點懷疑男人到了不惑之年才把頭發留長,會不會太怪?而擺在眼前的事實,除了令我有點動搖之外,同時也意外的領悟了一些道理;那就是有些事情只要你喜歡,是無需得到別人的認同的。

留長頭發一直是我的夢想,但這些年來留了好幾次都不成功,關鍵是自己不能接受那種過度時期,不長不短的尷尬樣子。而響往長頭發的原因之一是厭倦了短頭發,二是因為臺北理發的費用實在太貴了,最低收費也要大約馬幣整百元喲!三則因為一直找不到合我意的理發師,新剪不到兩個星期的發型就如初生的矛草般亂七八糟。還有一點非常重要的就是要在它們掉光前留下美好的回憶!

長頭發的就是女人?
現在長發披肩的我,在照鏡子時除了常會有那種驚為天人的震撼之外,還可以一新耳目的新造型回國,以長發中年的“驚嚇”形象出現在一眾故友與家人面前!踏入家們所聽到的第一句評語,是來自也曾經留過長發的三弟,只聽他淡淡的說早十年留就好看多了!還好言下之意是有點遲而不是怪。
有一天在屋前的水泥地上,光着身子曬着太陽埋頭用力的檫洗牛仔褲時,一把呼叫“安娣”的聲音響起,我抬頭一看是一個推銷員模樣的男人站在鐵柵外,當他看清楚后有點不好意思的忙着道歉,當時氣煞的我雙眼一反把臉一板,用奚落的語氣反問他:有這麼豪放不穿衣的“安娣”咩?他嚇了一跳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敢,口里連連說對不起一溜煙就消失在我眼前。
在臺北呆了整兩年回來,當然不會怠慢自己的味蕾啦!那個下午我去了一家以前時常光顧的咖啡店,在那悶熱的老店里等着品償家鄉熟悉的味道。可是那個捧面的女人經過我的面前左顧右望的往我身傍走過,然后又捧着那碗面倒回來東張西望,我忍耐不住向她探問是不是我要的豬肉丸乾撈米粉加燒腸。那女人把碗放下后賭氣的說:那死盲佬盡然跟我說是一個女人叫的喔!然后搖搖頭笑了笑,我也笑了并老實不客氣的狼吞虎咽起來,唔!久違了。

不男不女的疑惑?
有一次坐輕快鐵時,見到一個行動緩慢的老人呆望着路程表,看起來有點輕微中風的他,讓我想起了已經過世的爺爺而起了側隱之心,便好心的告訴他當時的所在地并問他要在那里下車,想不到他呆呆的看了我幾眼后竟問我是男還是女?然后自言自語的說男人怎么留那么長的頭發,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那老家伙臨下車時還留下一句不男不女呢!真是給他氣死!
另一次在夜市場中,碰到已作了第四任父母的中學同學,當時他們手里還抱着剛滿周歲的嬰兒。我們就在人潮涌涌的馬路傍,憑着記憶從當年參加他們的婚禮談起,然后又談到了一些同學們的近況,當然還有少不了那些感慨歲月的話語啦!談着談着,那個被爸爸狍在懷里的寶貝目不轉睛的看着我,那雙精靈的眼珠子露出一種疑惑的神情,真是逗趣極了。那個喜形于色的媽媽好玩的逗着他說:看什么呀!看的這么入神!這是叔叔啦!不是長頭發的就是阿姨喲!當時的我看着他們倆夫妻笑成一團,真的不知是哭還是笑好。后來臨分手時我便也留下一句話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,我說:這孩子真漂亮,一點都不像你們倆公婆!然后不管那倆張老臉的反應,只顧跟那小寶貝拜拜就走遠了。
唉!這些男女老少,真是少見多怪!難道留長頭發的就是女人嗎?正當我找了幾個理由如他們不會欣賞,或沒有品味等等來自我安慰時,盡然晴天霹靂的發現鄰居那只會講人話的八哥也把我當成“雌”的!話說那個懂的說“安哥”你好或“安娣”恭喜發財等等字眼的鳥兒,無論它的主人糾正了它多少次,每次看到我就叫“安娣”,而我也不怎么介意,畢竟那只是只鳥而已呀!直到有一個長的虎背熊腰的短發女性友人來訪,那個學舌的家伙便高呼“安哥” 恭喜發財,友人很不甘愿的探身過去逗它說我是“安娣”不是“安哥”,那趣致的鳥兒側了側臉眼珠子溜了幾溜,那種表情好像說你以為我盲的咩!過了一陣子我們輪流探頭過去逗它玩,它卻可以“正確”的把我倆的性別交換無誤。問你服未?后來我便看開了,不管是講“鳥話”的人或講“人話”的鳥,都懶理!
只要老子喜歡就可以了,誰管的了?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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